幽冥鬼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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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月明星稀,柔和的晚风吹动着道路两旁的树叶给人带来一丝丝的凉意,张之山哼着小调走在去医院的路上,白天老刘给了他两百块钱帮他在停尸间值夜班,不光如此,还蹭了他一顿饭,想想心中就一阵窃喜,没想到平日抠门的他也有今天。

    路口的转角处,突然冒出一个人来,吓了正在走神的他一跳,张之山小声的咒骂了一句,心中想到,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一个老太婆在这烧冥纸,真是太不吉利了,于是他饶了过去加快步伐向前走去。正在此时,他听到身后的那位老太婆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,心下一软,转身走了过去,轻声问道:“大娘,你没事吧?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

    老太婆没有理他,浑身发抖的在那咳嗽,张之山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,好让他舒服点,忽然那老太婆把脸抬了起来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,只见她满脸皱纹,一对浑浊暗黄的眸子,露出满嘴的黄牙,张口问道:“你是不是要去停尸楼?”

    张之山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,人就向后退却,不知何时手腕被她紧紧的抓住,一时间显的有些尴尬,那老太婆接着说道:“今天晚上你不能去停尸楼,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?”

    张之山有些疑惑问道:“大娘,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?”看到那老太婆又开始咳嗽,张之山说道:“大娘,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,我把你送回去!”老太婆盯着张之山的眼睛看了一会,沉重的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都是命哎!”说着将一副女人的耳环塞到他手里:“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你都要拿好这副耳环,千万不能将它能丢掉!”话刚说完她就转身离去,等张之山反应过来发现那老太婆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    自从他学医毕业后,一直没有找到工作,就这份工作还是家里人给他托关系找的,来到这不知不觉已经三个月了,这是他第一次在停尸楼值夜班,这栋老楼建于六十年代,已经破旧的不成样子了,墙壁的外围已经挤满了爬山虎,一阵微风吹过,爬山虎幽暗的影子到处摆动,沙沙作响,确实有点吓人。

    张之山拿出钥匙打开了锈迹斑驳的大门,大楼高有三层,供奉了许多死者的牌位和骨灰,后来因为地方不够大,又修了一层地下室,用来停放刚死去的尸体。在一楼走廊的尽头是值班室,张之山刚在值班室坐了一会人就开始犯困起来,因为这个地方离市区比较偏,平时就很少有人来,楼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他就开始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,不知不觉他人就睡着了。

    睡梦中,他好像听到一个女人幽幽哭泣的声音,那声音一会儿婉转,一会儿凄凉,让他都觉得为之可怜,一阵风声带过,值班室的门“吱”的一声开了,张之山看到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站在那里,当他想要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时,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清楚,于是变换了好几个角度,都没有看清,正当他感到着急时,发现那名字女子已经缓缓地向他走来,张之山想站起来,发现自己的腿怎么也站不起来了,于是他开口问道:“姑娘,你有什么事吗?”那女子没有回答他,还是不断的向他靠近着,随着昏暗的灯光逼近,张之山猛然发现那名女子的表情有些不大对劲,因为活人的眼睛是不可能睁这么大,整个眼睛里没有一丝鱼白,眼珠一动不动的正怨毒的盯着自己,渐渐地从她眼眶里有血在滴落,印在她那苍白的脸上,艳红颜色是那么鲜明,张之山一下头皮都炸开了花,人怪叫了一声,身体猛的向后倾去。

    “咕咚”一声,张之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发现刚才自己做的是一个梦,而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,想想刚才的梦,一切好像都那么真实,又一切好像都那么模糊,他有些后怕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周围的一切都平静如常,他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。

    正在这时,他忽然听到了走廊的外面有一丝的响动,人一下子也紧张起来,他紧紧的盯着值班室的那扇门,害怕门一下开了起来,过了一会外面的声音就听不见了,张之山刚准备喘口气,外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,仔细听那外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人在拖着脚在走廊里走动,走动的声音很慢,他定了定神,伸手翻出桌洞里的手电,心中给自己打气,可能是外面的是什么风声,自己却在这吓自己,但也可能是小偷来这里光顾。

    一想到这,张之山的心就绷了起来,如果真的是小偷来着偷走什么东西,那自己的这份工作就到头了,他还本借着在这实习,以后找个好的医院上班,这下子就什么都完了,打定主意,张之山悄悄地将门打开,向走廊外面走去。

    他刚走出走廊,就看到楼梯的尽头有一个黑影闪过,向二楼跑去了,刚才的声音也一下子都听不见了,这下他更认定了是个小偷,口中吆喊一句:“别跑!”人就飞快的跟了过去,当他一口气冲到了二楼,发现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他自己的喘气声,张之山赶紧调整几下自己的呼吸,希望能平静下来,如果他这样贸然的去找,那小偷在暗处自己很容易吃亏。于是他将手中手电熄灭,把自己也藏在暗处,悄悄地向前逼近。

    直到他找完二楼所有的房间,除了供奉的牌位和骨灰外什么也没有,他心中充满了疑惑,难道那小偷跑这么快,已经走了。他用手挠了挠头,刚准备下楼,突然发现在三楼上传来光亮,自打他来着上班,就没有上过三楼,平时也就老刘去那里打扫下卫生,听老刘说楼上放的都是一些死者的档案比较重要,他记得三楼这有一个铁门锁着的,钥匙只有老刘才有,而现在却已经是打开这的,难道是老刘白天打扫完忘了锁上了?他心中更加不放心,就向三楼走去。

    刚来到三楼,张之山就闻到一股纸张发霉的呛人味,走廊两侧的墙壁已经腐蚀的不成样子了,还有墙漆不断的从上面脱落下来,走廊上的灯正一闪一闪发着暗黄的光亮,张凤山喊道:“我们这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!”

    过了一会,张之山看没有什么动静心中想道:“看来这人挺沉的住气,非要把你找出来。”于是他一间一间房子小心的找,直到来到最后一个房间,发现在这个门是从里面关死的,看来就藏在了里面,他使劲推了两下,发现纹丝不动,又喊怕把门撞坏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正当他感到发愁时,看到那门竟然自己开了,屋子里面没有灯亮,很是黑暗,他掏出身上的手电,开了几下都没反应,看来手电也没有电了,等他适应了里面的黑暗,模糊的看到在窗台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    张之山跟他说了几句话,那人都没有理他,正当张之山慢慢向他靠近时,那人忽然将窗户打开,人一下跳了下去,张之山心中一惊,大喊一声:“不要!”人就向窗户冲了过去。

    他本以为会听到楼下传来疼痛的叫声,当他来到阳台前,发现下面空空如没有任何人,远处传来只有风的哀嚎声,正当张之山感到疑惑时,忽然听到他的背后传来几声“咯咯”的笑声,张之山的心一下子就紧张起来,心中想道:“不会这么邪吧!”

    当他转过身去发现门口处直勾勾站了一个身穿白衣人,张之山清楚的听到自己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抖的问道:“是……谁……”

    那人没有回答他,四周显得格外寂静,张之山看到她慢慢向自己靠近,她满头的长发将她的容貌遮住,肩膀塌陷,身形向他慢慢地飘了过来,张之山感到周围的空气渐渐地变冷,脑海中反复在想刚才做的那个梦,难道是一种暗示?想道这他的小腿已经不受控制的发抖,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。他整个人就差一点崩溃,内心深处想要发疯似的的夺门而逃。

    当那人靠近张之山时,好像没有看到他似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,接着不停的在屋子里乱转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,刚开始她的行动比较迟缓,慢慢地越来越快,人也显得有些焦急,张之山怕被她撞到,人赶快的躲到屋角,突然那身影一下子背着张之山停在了那里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那身影猛的一个转身向他冲了过来,紧接着一双有力冰冷的手紧紧的抓了他的脖子,将他提了起来,这时张之山恐惧的看到她的前面和后面是一样的,心中大声的喊道:“她没有脸!”他几乎疯狂的想去挣脱她的手,却没用丝毫作用,渐渐地他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,自己的双眼睁的奇大,心中想自己就这么死了,他长这么大还没有摸过女生的手呢,他好不甘心。

    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眼前的景象陷于无尽的黑暗,朦胧中他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,他的整个人好像飞了起来,紧接着又是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,脖子上的那道力量也消失了,他剧烈的咳嗽着,人开始拼命呼吸,他的胸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好像整个肺都要爆炸了一般。

    过了一会,眼前的景象又变的清晰起来,他看到有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和那个没脸的怪物在中空对峙着,一道柔和绚丽的光正从那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上发出,使得那个没脸的怪物发出一阵“吱吱”惨叫,那女子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把纸伞,只见她口中念了几句咒语,一道红光闪过,那怪物发出一阵惨叫被收入伞中。

    那女子从空中飘落到地下,在那竟自喘了几口气,从身后掏出一张写着符咒的黄符贴在了纸伞上面,本来反应剧烈的纸伞变得平静起来,张之山又看到她掐指在算些什么,口中小声嘀咕了几句,好像把他当成透明人一般都没有看他。

    张之山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,这时他清楚了她的摸样,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儿,肌肤温温如玉,容貌秀丽,但也给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,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些什么,开口道:“我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女子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普通人是不可能招到鬼魂的,你怎么能看的到?”

    张之山听她这么问,有些摸不到头脑,心中叹道:“那只能说自己倒霉,他好好的一个人,活了二十多岁,今晚却让他遇到这样的事。”女子看着张之山忽闪不定的表情,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他马上疼痛的叫了起来:“女侠饶命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啊……哎呦……”一声清脆的声音,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,张之山看到正是他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位老大娘给他的那副耳环。

    女子伸手捡了起来,仔细打量那副耳环,忽然她的手一抖,耳环又掉了在了地上,张之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就见到那名女子的脸色一阵惨白,女子沉思良久,口中喃喃道:“原来是这样,有人在养鬼。”说罢那女子就要从窗户跳下。

    张之山唤了她一声,想告诉她从大门可以出去,那女子迟疑了一下,猛的从窗户那向张之山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他胸口,声音冰冷的对他说道:“如果你要把你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,我就会杀了你。”

    张之山唯唯诺诺的说道:“不会,不会!”女子放开了他的胸口,像想起了一件什么事,见她从身后拿出那把纸伞,把上面的黄符撕掉,把里面的女鬼放了出来,看到这张之山的脸都绿了,刚想夺门而逃,就看到女子对他露出一副鄙夷的目光,他的顿时觉得脸上有些火烧的感觉,就听到那女子说道:“她生前也是个可怜的人,死后无法投胎,被人给利用才来害人的,现在她不会了。”

    张之山心中嘀咕一句:“好像你什么都懂是的。”开口说道:“仙姑你真是慈悲心肠。”女子听他这么说好像有点不高兴,怒瞪了他一眼,转身对女鬼说到:“好了,你走吧,我已经帮你解除掉了血祭,你可以投胎做人了,若让我发现你还出来害人,一定将你元神俱灭!”张之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,好像那女鬼在对她感谢道别。渐渐地那女鬼的身形变的模糊,只剩下一颗头还浮在半空中。

    张之山心中松了一口,今晚的经历会让他一声难忘的,正在这时,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一道黑影飞快的闪向那名女子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那女子一声痛苦的尖叫。只见刚才的那颗鬼头一张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在那女子脖子处。看到这他人都惊呆了,整个人愣在那里,那名女子反应也很迅速,手中已经多了一张黄符,一下打在那颗鬼头上,鬼头吃痛马上松开了口,飘到窗户外面,女子没有说话,一双眼睛紧盯着那颗鬼头,那鬼头好像有些忌怕,在空中盘旋了几圈,向远处飘走了,远处的空中只传来了几声刺耳的奸笑声。

    等那声音远去,那女子咛嘤一声,一下子倒在了地上,张之山也慌了,赶紧走上前去,将她扶了起来,看到她那还在有大量鲜血从伤口涌出,他知道她的动脉受伤,情况很危急,必须要马上送医,不然她就。

    女子好像看懂了他的心思,她神情痛苦的轻轻摇了摇头道:“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”女子看到张之山没有回答,声音有些激动的又说道:“那女鬼还会出来害人的,我知道我快不行了,答应我好吗?”说着那女子的眼中溢出了泪水,神情虚弱已没有了刚才那份冷漠的气质,剩下的就是让人看着心碎的模样。

    张之山心中莫名的一痛,如果她不是为了救自己,说不定她还会好好的活着,他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有些哽咽的答应道:“我答应你,答应你。”

    女子听后脸上的表情有些舒缓:“你帮我……帮我……”张之山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后面的他都没有听见,只见她气息游走,已没有了生人的气息。一瞬间压在他心中的那块石头好像被冲开了,他内心的愤怒,无助,可怜都冲了上来,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   次日天亮,张之山一声惊呼,从梦中惊醒,他看了看四周,发现自己还是爬在值班室睡着了,他马上冲向了三楼,却看到三楼处那扇铁门紧紧的锁着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,难道还是他做的梦?

    这日,张之山向往常一样,买了双份的盒饭,哼着小调向值班室走去,远远地他就看到老刘正在一脸的惊讶的看着自己,他感到有些奇怪,问道:“我脸有什么东西?”

    只听老刘哼哼几声,声音发抖的说道:“小张,这些日子你老是自言自语,出去买饭手中就平白无故的就多出来东西……”

    张之山问道:“老刘,你在说些什么呀,我不就是去我们隔壁卖的饭吗?”老刘的一张老脸马上就变的惨白:“我们隔壁哪来的人呢?”张之山以为老刘拿他开玩笑,伸手掏出兜里刚找的零钱:“他找我的钱,可做不得假吧……”一阵微风吹过,张之山看到手中多了一叠厚厚的冥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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